我刚拿到胃癌晚期确诊单。
老公段明轩打来电话。
“把你的特效药拿来医院,婉婉的泰迪误食了毒蘑菇,需要洗胃。”
我疼得浑身发抖:“那是我的救命药,停药我会死。”
段明轩冷笑出声:“装什么绝症?为争宠连狗命都抢?”
“赶紧送来,别逼我亲自动手。”
半小时后,他带保安踹开家门。
把我按在地上,强行搜走仅剩的三盒药。
临走时,他一脚踩碎了我的止痛片。
“婉婉的狗要是出事,我让你陪葬。”
看着满地狼藉和碾碎的药片。
我擦干嘴角的血,拨通殡仪馆电话。
“你好,预定一口最便宜的骨灰盒。”
“对,今晚就用。”
1
“骨灰盒要防水的,对,我怕冷。”
我对着电话那头的殡仪馆工作人员说道。
胃部的绞痛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五脏六腑里来回翻搅。
我疼得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“好的女士,最便宜的防水款是三千八百元,请问送到哪里?”
“市中心,御景*别墅区,8栋。”
“好的,明早给您送达。”
挂断电话,手机屏幕恰好亮起。
是段明轩一分钟前发的朋友圈。
照片里,苏婉婉抱着那只泰迪哭得梨花带雨。
段明轩穿着白大褂,手心疼地搭在她的肩膀上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配文:“别怕,有我在,Lucky不会有事。”
我看着照片,擦去嘴角的血迹,轻轻笑出了声。
就在半小时前,这个口口声声说“有我在”的男人,带着保安踹开了家门。
他把我按在地上,强行搜走了我仅剩的三盒胃癌靶向药。
临走时,他一脚踩碎了我不小心掉落的止痛片。
“婉婉的狗要是出事,我让你陪葬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我看着满地狼藉,和那些混合着灰尘的药片粉末。
我伸出手指,一点点沾起粉末,送进嘴里。
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苏婉婉发来的语音。
“林夏姐,真是不好意思啊,Lucky贪嘴误食了毒蘑菇。”
“明轩也是太着急了,你别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