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真的只是照顾他一夜,温柔妥帖,竟是真没有旁的心思吗……
外间,许嬷嬷原是冷着脸来的。
这一夜院子里安安静静,她早认定这新送来的也不中用。
老夫人的意思她最清楚,无用之人,直接带走发落就是。
谁知房门一开,她却猛地愣住了。
沈玉柔竟是从侯爷内室出来的。
她鬓发微乱,衣襟不整,走路的姿势又是这般怪异,那副模样,分明是被狠狠折腾了一夜!
许嬷嬷眼底的冷意瞬间变成了震惊,随即便是满意。
成了!
昨夜这丫头,定是把侯爷伺候成了事!
沈玉柔一见她,心里却蓦地一紧,忙低眉顺眼地行礼。
许嬷嬷越看她身上的痕迹越满意,语气也难得和缓下来:“老夫人正等着见你,跟我过去领赏。”
领赏……
沈玉柔垂着头,指尖却一点点掐进掌心。
别人都以为她昨夜成了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没有,他们没有到最后一步。
若老夫人问起昨夜细处……她该怎么答?
“她昨夜竟真留到了天亮?”
“你瞧她的步子多别扭……”
“前头送进去那么多个,哪个不是哭着被拖出来?她竟能从侯爷房里全须全尾出来。”
“哼,说不定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,瞧她那身段,就一副狐媚样!”
廊下几个小丫鬟压着嗓子议论,语气惊羡里还掺着几分说不出的酸意。
连许嬷嬷带她进松鹤堂内室时,眼里都还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喜色。
直到她屏退旁人,仔仔细细验了一遍沈玉柔的身子,她的脸色才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没有见红?”
老夫人原本还捻着佛珠,眼底带着几分少见的热切,见许嬷嬷摇了头,神色顿时淡了。
屋里静了一瞬。
沈玉柔立刻跪在地上。
老夫人放下茶盏,淡淡开口:“白费了一夜工夫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