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我挡在你前面,你就能如愿以偿地攀高枝了。”
洛清芙脸色一僵。
她按住要说话的贴身丫鬟,温婉地笑笑。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便宜了我,总好过让洛清河得势。”
“难道姐姐更想她高嫁,永远踩在咱们头上不成?”
洛清鸢哑口无言。
她气恼地甩袖进屋,“就你会说,那就但愿你美梦成真。”
洛清芙神色淡淡,“我自然会成功。”
阻碍她的绊脚石,她会一个一个,亲手搬开。
她遥望北边的院子,眼神发冷。
“去给表哥传信,半个时辰后,在京味楼见面。”
“我要送我这位二姐姐一份大礼。”
刚坐上马车的洛清河猛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她揉了揉发*的鼻尖,“谁在骂我?”
苁蓉有点想笑,“这可有点不好猜。”
“小姐得罪的人太多了,光是洛家,就数不过来了。”
洛清河鼓起脸,“也对。”
“不管他们了,先去处理正事儿,程掌柜这么晚传来消息,估计是有大事。”
程掌柜是京都济生堂的掌柜。
济生堂是她开的药坊。
她六岁随村里的独眼师父学医,十岁开始采药卖钱、给人看诊,攒下第一桶金。
十五岁时,救了个人傻钱多的男人,赠她五百两黄金,她开了第一家药坊。
如今,济生堂几乎开遍大靖。
按照大靖律法规定,未曾出嫁的女子,名下产业,可被家族接手。
她只能死死瞒住身份,连约程掌柜见面,都只能约在酒楼中。
“前面就是京味楼吧?”
洛清河掀起车帘往外看。
赶车的宋师傅刚好停稳马车,“小姐,到地方了。”
洛清河伸出手,“面纱给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