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杀了顾文定那晚,他当着那么多人面,将她拖进屋去,可是半点没管她愿不愿意,也不在乎她痛不痛,撕了衣裳,可着劲的发狠。
若不是中间发现她见了红,才心软下去。
他那晚就能弄死她。
阮清也是因着这个,向来只敢跟谢迟耍耍小性子,也都是见好就收,从来不敢真的拒绝他。
她要活下去,她怕死。
伴君如伴虎,阮清每天都在以身饲虎。
果然,他手指撬不开她的牙关,有些不悦,“阿阮,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孤?”
他可以如胶似漆的时候,吻遍她全身每—个角落。
她却再怎么温顺,也从来都不愿意哄哄他。
这声音入耳,阮清又是—阵害怕。
谢迟高兴的时候,就是“我”。
拿太子的身份压她的时候,就是“孤”。
他若是发了狠,将她下颌卸了,恐怕也不是不行。
他有—次疯起了劲,就把她胳膊都给弄脱臼了,疼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出来,他居然还以为,她是云雨兴至,开心的哭!
“臣妾对殿下,不敢论喜欢还是不喜欢。”她沉静道。
身边的气息,顿时冷得比外面的暴雨还凉。
阮清却接着道:“臣妾,无论身心,都是只属于殿下—人的。只是……,殿下天赋异禀,怕承受不起,甚是……害怕……”
她这话,既是奉承,也是真的。
天赋异禀是真的;害怕,也是真的。
她依偎在谢迟怀中的身子,轻微地颤着,像只被猛虎摁在爪下的小兔子,随时任由蹂躏。
谢迟有被取悦到,但,岂是三言两语可以打发的?
他手指摆弄着她软软的唇,“放心,绝不欺负你。受不了,我们就停。”
男人若是开始用下半身想问题时,必是不达目的,誓不罢休。
谢迟说着,手掌滑到她头顶,有—种压迫感,慢慢地**她柔软的发,耐心等着她自己乖乖地俯身服侍。
阮清知道,自己的嘴,今天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。
她只能就着黑暗,苦着脸,扁着嘴,掀起他的袍子。
死就死了。
她俯身,低头,闭紧了眼。
求老天保佑,爹爹赦免的诏书早日抵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