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似乎看到了转机。
“重新办婚礼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规格都行,这次全听你的。”
“那就今天吧。”
“什么?”
我拿出那两只合卺杯,放在桌上。
一只边缘带着裂纹,一只完好无损。
“其他仪式不用补了。”
“今晚把合卺礼做完。”
陆沉看看我,又看看桌上的酒。
“喝完以后,你就不提离婚了?”
我没有回答。
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也是给等了三年的自己,一个结果。
陆沉将我的沉默当成默认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喝。”
他走到桌边,拿起被剪断的红绳。
试了两次,断口始终系不到一起。
“换一根吧。”
“不换。”
“已经断了,怎么系?”
“断了就是断了。”
陆沉抬头看我。
我将酒倒进两只杯子。
酒液刚刚没过杯底,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响了。
许清荷的名字在屏幕上不停闪动。
陆沉立刻接通。
“怎么了?”
电话里传来许清荷压抑的哭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