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花夹了块鸡肉,一边吃一边说:“老三真是能干,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。以前没结婚的时候,咋没见你从山上逮过兔子。”
桌上静了一瞬,沈母瞪了张翠花一眼:“老大媳妇,不想吃就出去。”
沈其云没看张翠花,只把鸡汤里的鸡腿夹起来,放进顾朝夕碗里。
张翠花立刻向自己男人努努嘴,人家咋那么疼衣服呢。沈其中“啧”了一声,给张翠花碗里夹了块鸡**:“吃你的,哪来那么多话。”
张翠花撇撇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顾朝夕原本不想理她,见张翠花把菜翻得乱七八糟,冷声道:“大嫂要是有意见,可以不吃。”
沈其云抬眼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把汤里的大鸡腿舀进她碗里。
沈母也帮腔:“就是。老三打回来,你们有得吃就不错了,说那酸话做什么?不吃就下去。”
张翠花被堵得没了声,闷头啃鸡**。沈其中又给她夹了块鸡脑壳:“吃吧,肉都堵不**的嘴。”张翠花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这顿饭大家吃得很满足,大宝喝了一小碗鸡汤,小嘴砸吧得响,又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,眼睛还往锅里瞅。
沈母让张翠花去洗碗,见她不情不愿,补了一句:“不去,下回吃兔子不让你上桌。”
张翠花不情不愿地去了,洗的时候抹布甩得啪啪响,沈母只当没听见。
顾朝夕吃得有些撑,坐在堂屋里消食。沈其云从外头回来时,搬了个木柜,是沈父前几年打的,款式有些老气,又格外沉,一直没卖出去。
他先把柜子擦干净,搬进房里,靠墙放着,不知从哪儿弄来十几个咸鸭蛋,一个个码进去,再盖上粗布。
“不送到妈那儿去吗?”顾朝夕问。
“你看着给。”沈其云随意道。
“以后东西放这里。”他说。
顾朝夕疑惑:“这柜子专门给我用?”
沈其云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的东西,不用全塞箱子里。”什么都放,也不怕老鼠钻进去。
顾朝夕检查了一下柜子,虽然有些旧,但锁扣是好的,可以锁上。沈其云还往里面铺了层旧报纸。
“吃完了和我说。”沈其云说。
顾朝夕抬眼看他。他脸上仍没什么表情,语气也淡,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。
晚上,顾朝夕准备洗澡。洗完后回屋,发现那件粉色吊带睡裙已经被收好,和她的**一起,齐齐整整放在床上。
顾朝夕想了想,还是把睡裙收了起来。今天下雨,夜里没那么热,她不想这么快穿。
沈其云见妻子洗漱完,并没有穿上那件粉色睡裙,面上不动声色,眼底却极快地掠过一丝失望。
夜里,顾朝夕在床里侧躺下,背对着沈其云,薄被搭在腰上。刚洗过澡,身上带着点淡淡的柠檬香。
沈其云掀开被子,在另一侧躺下,直接揽过她的腰,将人拥进怀里。
顾朝夕刚一开口,他就亲了过来。这次很温柔,耐性十足地撬开她的唇,一点点描摹,又深又慢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含化了。他掌心贴着她的后颈,微微用力,不许她躲。
顾朝夕晕晕乎乎的,直到衣带被解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