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天还要上工呢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顾朝夕想趁这个机会换东西,不想和他一起出门。
沈其云没动,只偏过头,唇几乎擦着她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想让我一起去,有什么不敢让我知道的?”
顾朝夕呼吸一滞,他的气息扑在耳畔,变成酥酥的*意,烫得她半边身子都僵住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侧了侧身,想拉开距离,可两人坐得太近,肩膀反倒撞在他胸口。
沈其云垂眼看她,顾朝夕有种被盯上的感觉,强撑着说:“你爱跟就跟。”
沈其云没再逼她,反而往后退了半分,语气淡淡:“那明天一起。”
谁想和他一起?顾朝夕心中不满,但也不好再说什么。再推辞下去,她真要和大院魅魔扯上关系了。
实在不好换东西,就留到下回。
沈其云总不会时时刻刻跟着她。
沈家其他人悄悄看热闹,见他俩没吵起来,反而越贴越近,纷纷移开眼,各忙各的。
沈红霞回来得最晚,洗碗的活落到她头上。她一边洗一边说:“妈,洗碗得轮流来啊,不能每天都喊我洗……”
“谁干活最少,谁就洗碗。”沈母直接定下来。
沈红霞本来想反驳两句,发现自己确实没干啥活。衣服是妈洗的,饭也是妈做的。
大嫂要带大宝,三嫂刚进门,家里的活还没上手……等等,沈其风不也啥都没干吗?
“妈,老四也不干活!”沈二妹立刻道。
“那你俩一起洗。”沈母想起来野猴子一样的小儿子,摆了摆手。
“二姐,我每天都去打猪草,还有三个工分呢。”沈其风**像长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“谁不打猪草啊,我也打。”沈红霞不依不饶,把袖子往上撸了撸。
“你俩都洗。老四,你也跟着学学。”沈母不想听俩孩子一直逼叨。
沈其风有点不情愿,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沈红霞一起洗碗刷锅、倒刷锅水。最后还要烧一大锅热水,供全家人洗澡。
顾朝夕端了盆热水,兑凉之后回房间擦洗。家里没有浴室,想洗澡得用大木盆,坐进里面洗,非常费水。家里的水都要去外面挑,顾朝夕刚来,也不好开这个口。
她仔仔细细擦洗几遍,感觉清爽了不少。昨晚醒过来,身体虽然酸软,但还算干爽,应该有人帮她清理过。除了沈其云,也不会有其他人。
她擦洗的时候,沈其云出去了。
等她洗完想倒水,沈其云又回来了,一身水汽,接过她的盆,倒进院子外的树下。
顾朝夕换了身宽松的纯棉衣裳,这样睡着舒服一些。一想到要晚上和沈其云睡在一起,她就浑身不自在。
她先**,睡在靠里的地方。沈其云洗完手,擦拭过后,拿出一罐新的药膏。
“涂药。”他把药膏递过来,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那个旧的还没用完。”顾朝夕往后缩了缩,警惕地看着他。
沈其云身形高大,一进来,感觉整个房间都逼仄了几分。他的视线也格外有存在感,仿佛能透过衣服看到皮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