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提起来。
“给我栽赃陷害?”
两人再次被塞进泡沫里。
来回十几次。
孙友德和张大山再被拎出来时,已经站不稳了。
两人嘴里、鼻子里都是泡沫水,弯着腰咳个不停。
几个修理工贴着墙根站着,谁也不敢往前走一步。
方岳甩了甩手上的水,他揪住孙友德和张大山的领带,把两人拖到面前。
左手按住孙友德后脑,右手扣住张大山后脑。
往中间狠狠一合!
“咚!”
两颗额头结结实实碰在一起。
闷响在车间里回荡。
“苏氏的新员工,没少被你们这么欺负吧?”
没等两人缓过来。
“咚!”
又是一下。
“今天这点教训,给你们长个记性。”
张大山彻底撑不住了。
他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,捂着脑袋哭喊出声。
“方兄弟,都是误会!”
“我就是个跑腿的!”
“我真不敢了,饶了我吧!”
方岳动作微停。
“跑腿?”
他偏头看向摇摇欲坠的孙友德。
“那主谋,就是你这老狗了?”
孙友德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脑门发青,脸上还挂着泡沫,却咬着牙不肯低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