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能保住我弟弟一命,我陈家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!”
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位开着豪车,身穿高定旗袍的气质女人,向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叫花子低头。
陈玉研那一弯腰,墨绿色的高定旗袍绷紧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周围的摊贩和路人全都看傻了眼。
江山神色没有半分波澜。
在生死面前,钱权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陈玉研拥有千亿资产,却比不过弟弟的性命。
“去对面药铺,买一盒毫针。”江山看向陈玉研,声音沉稳:“三寸长针十八枚,两寸短针三十六枚,不要不锈钢,要生铁淬火的。”
“要快,你还有两分十秒。”
陈玉研浑身一震,甚至连擦拭眼泪都顾不上,发了疯似地朝对面的百草堂冲去!
身后的两名西装保镖面面相觑,手掌下意识按在腰间,警惕又戒备地将江山围在当中。
领头的保镖黑着脸,咬牙盯着江山:“老头,我家少爷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你今天别想走出青山镇!”
江山连眼皮都懒得抬,单手搭在枣木拐棍上,语气淡漠:
“聒噪就滚远点,挡着风了。”
保镖被呛得额角青筋暴跳,却碍于陈玉研的命令,硬是不敢妄动。
此时,对面的百草堂药铺里。
掌柜孙德福正剔着牙,斜眼瞅着急匆匆冲进来的陈玉研,嘴角挂着一抹阴阳怪气的冷笑。
“掌柜的!最好的银针!三寸十八枚,两寸三十六枚!”
陈玉研将厚厚一叠百元大钞直接拍在柜台上,气喘吁吁:
“快拿出来!救命用!”
孙德福看着那厚厚一沓钞票,眼里闪过一丝贪婪,嘴上却依旧嗤笑着:
“姑娘,钱是个好东西,但脑子更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街对面那老头是太阳村出了名的穷光蛋,自己肺痨快死了,跑这儿来****。”
“你拿几千块钱买针给他当法器?这不是把亲弟弟往火坑里推么?”
陈玉研凤眸骤然一寒,掌心狠狠拍在樟木柜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!
“我让你拿针!少废话!”
商海沉浮数年积攒下来的上位者威压轰然爆发,震得孙德福手里的紫砂壶差点脱手。
“行行行,有钱不赚***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