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不行也得先试试。”
她没有急着拔高音，先放松肩颈，慢慢做了几组呼吸，再用轻声哼鸣把声音带出来。
这段时间练下来，那种嗓子堵着，声音出不来的感觉已经轻了不少。
只是长句仍容易散。
乔出月在谱子上做了两个记号，将换气点重新划开。
第一遍，尾音虚了。
她停下来，喝口水，又试一遍。
第二遍好些，情绪却被刻意控制呼吸打断了。
乔出月皱起眉，把谱子放下。
技巧她不缺，但越着急反而越不行。
窗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，有人说笑着从楼下经过，远处的窗子亮了，隐约能看见忙碌的人影。
乔出月望了一会儿，肚子竟然有些饿了。
她低下头，轻轻吸了口气。
顺着刚才练过的旋律，唱了下去。
起初声音不大，唱到后面，原本有些散的气息渐渐稳住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，眉眼已经随着歌词柔和下来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，终于一点点回来了。
一段唱完，乔出月有些高兴，便接着往下唱。
走廊里，韩团长正拿着一份演出安排往办公室走。
经过旧排练室时，他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
这间屋平时少有人用。
谁在里面练歌？
他没有推门，只站在门外听了片刻。
声音有些生涩，气息也谈不上充足，可有两个句子的处理，让他原本准备抬起的脚又落了回去。
屋里，乔出月唱完最后一句，轻轻吐了口气。
还行。
中间有一处换气太明显，明天得单独拎出来练。
她弯腰去拿谱子，门外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前面那一段，再唱一遍。”
乔出月猛地转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