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长篇古代言情《重生后,谢爷的冷妻飒爆全城》,男女主角纪允禾十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青春山楂条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”她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个字,随即在座椅里挪了挪,脑袋往车窗那边一歪,找了个更舒服的窝法,眼睛一闭——“困了,睡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说完,就没动静了。呼吸均匀,姿态松弛,连装睡都懒得装,是真的说睡就睡。谢翊珩:“……”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,指节泛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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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翊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顿,他差点气笑了。领带,又是领带。从二楼走廊到谢家客厅,这个女人逮着那一件事不放,翻来覆去地拿出来敲打他,可你要说她真的在乎吧,那语气里连半点酸意都没有,倒像是拿着一个顺手的工具,想起来就拿出来挥两下。敷衍,毫无技术含量的敷衍。谢翊珩心里清楚得很,以她现在的性子,若真把那件事当回事,今天绝不可能只阴阳两句就罢休。她说这些,根本不是为了吃醋——是为了堵他的嘴,把天聊死。
车厢里又静了几秒。然后,一件让谢翊珩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,他主动开了口,替妹妹道了歉。
“雨汐从小被惯坏了,”他斟酌着字句,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,“说话没分寸,今天那些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结婚三年,他跟纪允禾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,其中大部分是“嗯”,剩下的是“你自己安排”。主动解释、主动示好这种事,放在一个月前,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做。
可纪允禾的反应,直接把他这点罕见的好心摔在了地上。
“哦。”她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个字,随即在座椅里挪了挪,脑袋往车窗那边一歪,找了个更舒服的窝法,眼睛一闭——“困了,睡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
说完,就没动静了。呼吸均匀,姿态松弛,连装睡都懒得装,是真的说睡就睡。
谢翊珩:“……”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,指节泛白。转头他便能看见她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的侧脸,路灯的光一段一段从她脸上掠过,安静,恬淡,没心没肺。他在替她说话,替她找台阶,她倒好,睡得比谁都快。一股莫名的郁气从胸口往上顶,顶到喉咙口,又咽不下去。谢翊珩咬了咬后槽牙,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骂了三遍——没良心的女人。
车窗外,夜色渐深。一路无话。
车子稳稳停在南山别墅门口。引擎熄灭的瞬间,纪允禾的眼睛睁开了,眼神清明,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。要不是这一路她的呼吸声平稳得骗不了人,谢翊珩几乎要怀疑她是装睡了一路。
“到了,谢了。”没有半句多余的话。纪允禾推开车门下车,进屋,上楼,一气呵成,背影干脆利落,仿佛谢翊珩就是个顺路送她回来的专车司机,连车费都没结的那种。
谢翊珩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门在灯下合上,莫名觉得胸口那股郁气又重了几分。
纪允禾回到卧室,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。热水冲走一身疲惫,她的脑子却转得飞快,今晚在谢家,餐厅那面墙的配色让她灵光一闪,用的其实是低饱和度的暖灰,配原木和哑光黄铜,高级又不冷硬。她的咖啡馆,主色可以大胆一点……
她擦着头发转进书房,打开电脑查了一小时的资料,墙面漆色号、灯光色温、原木家具的供应商,一一记下来,顺手在方案文档里改了三处细节。
等再回到主卧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她推门进去,脚步顿住了。谢翊珩正从浴室里走出来。他显然也是刚洗完澡,黑发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。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,腰带松松系着,领口大敞,胸膛****,线条分明的胸肌,紧实的腹肌,一路没入松垮的腰间,水汽蒸腾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薄红。
纪允禾站在门口,大大方方地、贪婪地,欣赏了起来。有肌肉的男人她见得多了,上辈子的特工同事,一拳能砸穿沙袋,块头一个比一个大。现在拳馆里的KEN和江枫,脱了上衣也是精悍的腱子肉。可那些人,肌肉都练得过于结实了,像一块块铁板,总觉得少了几分美感。
而谢翊珩不一样。他的肌肉是藏锋的,藏在衬衫底下的时候斯文禁欲,露出来的时候才见真章,每一寸都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蛮,少一分则弱,宽肩窄腰,长腿笔直,完完全全、精准无比地长在了她审美的心巴上。
纪允禾看得毫不掩饰,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过去,像在鉴赏一件刚刚开拍的艺术品。
“看够了没有。”谢翊珩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她从进门就这么看着他,那目光太直白,太放肆,像在看一件商品,烧得他后颈发紧。
纪允禾被抓了个现行,非但没有半分被抓包的羞耻,反而迈开步子,径直朝他走了过去。一步一步,不紧不慢,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半步。
她仰起脸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,眼睛亮得惊人,声音里裹着狡黠的笑意:“谢总穿成这样……”她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“怕不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?”
谢翊珩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。这女人,竟然没有半分廉耻之心!
“客卧浴室的花洒坏了,”他往后退了半步,与她拉开距离,声音冷硬,“我过来洗个澡而已,你别多想。”
“哦,花洒坏了呀。”纪允禾点点头,像是信了。然后,她的手直接摸了上去。掌心贴上他**的胸膛,指尖顺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游走,动作又轻又慢,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。她一边摸,一边抬着头看他,眼波流转,唇边噙着笑:“可我瞧着,”她的指尖在他心口点了点,“谢总这里,跳得可不像是‘别多想’的样子。”
谢翊珩的身体骤然绷紧。他从来不把男女之情当回事,生意场上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,投怀送抱的、欲拒还迎的,他连眼皮都懒得抬。可此刻,面对这个穿着薄薄睡衣、领口若隐若现的女人,面对她那只不安分的手——他的身体,竟然真的起了反应。
而就在他愣神的这片刻,纪允禾踮起脚,吻了上去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纪允禾脑中一闪而过,这感觉怎么如此熟悉……可她还没来及回味,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。好在身后几步就是床沿,纪允禾顺势跌坐在床垫上,也不恼,慢悠悠地撑起身子,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被吻得发麻的嘴唇,抬起头,邪魅一笑。
“谢总,这么急的吗?”
“纪允禾!”谢翊珩彻底暴怒了,胸膛起伏着,眼中怒火翻腾,“你有没有羞耻心!你以前的安静娴淑哪里去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