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这么大,第一次买这种东西,还是因为如此不堪的理由。
为了避免收货时尴尬,她又往购物车里加了一堆根本用不上的东西,什么维生素C泡腾片,什么益生菌,什么医用棉签……
把那盒药掩盖在一堆杂物中间,才颤抖着手指点了下单。
支付成功,预计送达时间三十分钟。
她再次瘫倒在沙发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完了,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,还要麻烦一百倍。
除了吃药,过几天,她还必须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。
万一……万一真的染上了什么病,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。
她闭上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陆劭野。
她咬牙切齿地,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骂了一万遍。
狗男人!我再也不想见到你!
陆氏集团总部大楼,顶层总裁办公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,室内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系统细微的送风声。
陆劭野坐在价值不菲的黑檀木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一份新季度的财务报表,目光却没有任何焦点。
已经半个小时了,他一页都没有翻动。
脑子里反复回放的,是清晨那间还残留着旖旎气息的卧室。
他昨晚也喝了酒,虽然不像她那么醉,但酒精确实放大了他身体里某些压抑已久的**。
半夜,当那具温软馨香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,他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。
是阮知予。
他知道是她。
陆若柠带她回来的时候,他在卧室里听见了动静。他知道她被安排在了隔壁的客房。
所以,当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他的床,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时,他有那么几秒钟的怔愣。
他甚至想过,要把她叫醒,然后扔回她自己的房间去。
作为一个长辈,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男人,这是最应该做的事情。
可是,她身上的酒气,她无意识的蹭弄,她睡梦中轻轻的呢喃,都在瓦解他引以为傲的**力。
他记得自己身体绷得很紧,喉结滚动,用最后一丝理智俯下身,在她耳边问:“可以吗?”
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。
他以为她会惊醒,然后尖叫着逃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