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酒量一直不好。”她小声说,“一喝多就睡,睡得特别死,打雷都叫不醒。”
江砚看着她。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冯曼点头,手却没收回去,反而又往前探了探。
江砚忽然端起酒杯。“冯姐,我也敬你一杯,感谢你今晚做饭。”
冯曼只好把手收回来,端起杯子。两人碰杯,江砚一饮而尽,冯曼也喝了一口。
就在她放下杯子的时候,江砚的手忽然一抖,杯子里剩下的酒全洒在了自己衬衫上。
浅灰色的衬衫湿了一**,贴在胸口。
“哎呀……”江砚低头看了看,“不好意思,没拿稳。”
冯曼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:“快擦擦。”
江砚接过纸巾擦了擦,酒渍已经渗进去了,擦不干净。
“要不……”冯曼看着他湿透的衬衫,咬了咬嘴唇,“你把衬衫脱了吧,我帮你洗洗。”
江砚笑了。“不用麻烦。”
冯曼心里那口气忽然翻了个方向。躲是躲不过的,那就让他先乱。
“不麻烦。”她说着,伸手抓住他衬衫的衣领,用力一扯。
“刺啦”一声,扣子崩开了,衬衫被她从中间撕开。
江砚没动,就看着她。
冯曼的脸红了,手没停。她把撕开的衬衫从他身上剥下来扔在一边,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,把里面剩下的酒全倒在了自己胸口。
白衬衫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“江砚……”冯曼的声音发颤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,“我……我也湿了。你……能帮我擦擦吗?”
她说着,抓起江砚的手往自己肩上按。
江砚的手停在半空。他看着冯曼,又看了一眼旁边鼾声如雷的吕允成,笑了。
“冯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老公还在呢。”
冯曼的手僵住了。
她看着江砚笑。那笑里没有别的意思,只有一句没说出来:你们这套,我看过。
冯曼的手从他手背上滑下来,垂在身侧,指尖是凉的。
江砚往沙发那边瞥了一眼。这局是他们设的,那就让他们自己吞下去。
他没去擦她肩上的酒,手直接反扣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拽。
冯曼轻呼一声,整个人被他从椅子上拽起来,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。江砚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
冯曼的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,指尖陷进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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