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戏唱完,这些夫人小姐们也散席了。
关系一般的,全都告辞了。
剩下的人,都是国公府的亲戚。
人一走,姑母脸色骤变。
让人去请了陈夫人,说是查到人了。
那丫鬟是芳菲苑的,大房一个庶女的丫鬟。
姑母严刑拷打了一番,那丫头只说自己路过,根本没注意是自己将陈小姐挤下去的。
最后还是姑母出面,送了许多礼物给陈夫人赔罪。
再加上姑父官职比陈大人高,这件事陈夫人也没有追究了。
不过这件事,让姑母丢了脸。
让她心中长了刺一般。
第二日,府上的管事都被罚了月钱。
那丫鬟更是走到哪儿都不受人待见。
最郁闷的人,当属薛承俭的那位妹妹了。
自己房中的丫鬟,沾上了此事,将她也给牵连了进去。
那些管事们被扣了月钱,都传是她唆使丫鬟故意撞陈小姐落水。
那庶女气急,将此事告知了自己的姨娘。
姨娘一状告到了老太君跟前,老太君大怒,才知道府上还出了这种事。
后来那丫鬟被带到了老太君跟前,也不知查出了什么。
府上之人,再也没有议论过这事,还是不了了之了。
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寿宴结束,盛婧柔高兴的挽着自己的母亲,一步不落的跟在母亲身后。
盛母笑的跟朵花儿似的。
“你真要回去?咱们家可没有国公府气派。好多地方还需要修缮呢。”
盛婧柔听见母亲的话,立刻换了一副可怜神色“娘,再破也是我的家,我要回去。”
盛母听见女儿的话,笑的更开心了。
“这事可与你姑母说了?”
盛婧柔连忙点头“午后说过了,姑母知道。”
盛母也是想女儿的,从前不在京城就算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