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馨、柔软、温热...
和某人一样的红。
“爷?”
谢临偏首:“什么?”
“属下问,爷是否现在去萱堂?”
元朗看着他,总觉得自家爷心不在焉。
“过一会儿。”
谢临浅抿了一口茶,说完,低头看了眼袖口。
月白浅青的衣料上,有多处浅浅褶皱,是被挤压的痕迹。
肩膀领口也被抓皱了。
他把杯子放回桌上,伸手将衣衫理平了。
“不必跟着,将痕迹处理了。”
元朗低头,瞧了见衣摆的血迹,颔首道:“是。”
谢临迈出了门。
看着他的背影,元朗挠了挠后脑勺。
爷方才那个样子,分明是口干得很。
可车上的茶临走时是掺足了的,不该的呀。
爷吃什么了?
...
来到萱堂,得知谢临还在里面与谢太夫人说话,时瑶在院门顿住了脚。
门口女使正要进去禀报,时瑶抬手拦住了她:“不必打扰,我在外面坐一会儿。”
萱堂外有一颗老梧桐树,树冠撑开一片浓荫,底下搁着石桌石凳,正好纳凉。
此刻,萱堂斋房内。
谢太夫人一身雅青素衣,面对佛像盘坐在**上,手间捏着佛珠,一颗一颗缓缓拨动。
光线从窗棂斜照进来,落在她微蹙的眉间。
谢临站在她身后几步外,一身月牙白,负手而立,没在阴影里。
“...你说实话,此行究竟遇到了几次麻烦?”
谢太夫人的声音响起,带着压不住的无奈。
谢临垂着眼:“回程一次,不成气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