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斑猪抬起头,深深看了马丰收一眼。
那一眼,很有内容。
然后它退后两步,退到当院,噘起嘴:
“嗷。”
马丰收扑上去抓后腿,花斑一拧身,窜了。
磨坊里,杜春杏正过秤。
花斑绕着她转了半圈,一**坐在她脚后跟,把大脑袋从她腿边上探出来,冲门外的马丰收,哼哼两声。
那意思很明白:有本事,你过来呀。
满场哄笑。
“哎哟!这猪会找人呐!”
“这猪是杜家养的,还是马家养的?”
“人家认秤不认人!你看它坐那儿,跟等它媳妇过秤似的!”
杜春杏端着面箩,她挪一步,花斑猪跟一步,大脑袋贴着她裤腿蹭。她再挪一步,花斑猪再跟一步。
一人一猪,绕着一个姑娘,转开了磨。
“马丰收!”杜春杏终于吼出来了,“把这瘟猪弄走!”
马丰收也是没法子了。
他瞅准花斑换腿的空当,一个箭步扑过去。这一扑,压上了他一后晌挣下的好名声。
花斑猪等的,就是这个。
它肚皮一贴,从杜春杏****,钻了过去。
猪崽个子小,钻洞洞,比钻圈门还利索。
杜春杏哎哟一声,往后急退,面箩脱了手,豆子扬了一地。
马丰收已经扑到半空,收不住了,落地那一下,脚底下正踩着扬出去的豆子。
人朝前栽,两只手下意识去抓。
左手,抓空了。
右手,抓住了杜家闺女的裤子。
裤子顺着腿,滑下去了。
两人摔成一团。他半跪着,她坐在磨道上,四目相对,鼻尖对鼻尖。
她的裤子褪在腿弯,里头是条白裤衩,两条腿又白又直,跟刚剥皮的大葱似的,嫩得能掐出水。
人群先炸了:“裤子!扒裤子啦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