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搞不懂,为什么主人忽然之间就不爱它了,老是不让贴贴。
对于小狗而言,这样的落差是巨大的。
沈煤球陷入了忧郁,饭也不吃,水也不喝。
它盯着自己的爪子,狗脑灵光一现。
一定是因为没有毛的缘故!
它美美的,长长的,白白的毛毛,全都不见啦!所以主人才会嫌弃它丑!
目光转了一圈,盯上了床铺上的被褥。
…
枕溪庭的书房内,沈炼和荆遥兄弟二人正在闷头翻阅古籍和书卷。
荆骁**头发道:“什么茅山术、蛊术、修仙全都查遍了,写得神乎其神的,看都看不懂。”
沈炼穿着一身绯红色的锦袍,金线绣着缠花枝,窄腰剪裁,袖口镶琥珀珠边,慵懒地支着脑袋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。
“叫你平日里多看书识字,你偏不听,脑仁儿比林依水的都小。”
荆骁闷闷地噘着嘴。
“沈炼!管管你的狗!”
说曹操曹操到,林依水冲了进来,累得气喘吁吁。
大爷的,长宁侯府也太大了吧,回家一趟要跑好久啊。
沈炼歪在椅子上摇扇子,居高临下地笑眯眯看着她:“我的狗不就在这儿吗?”
林依水没功夫跟他扯皮:“它把我家的被子全撕烂了,你到底管不管?”
沈炼:“我当什么事儿呢,几张被褥也值得你急成这样?”
“我再问一遍,你管不管?”
扇骨敲了敲堆满书的书案,道:“没看见我正忙吗,没功夫管。”
林依水龇着牙,皱了皱鼻子。
“行,你给我等着。”
她扭头便跑了出去。
沈炼沉下眉,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。
要知道,林依水若是发起疯,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,毕竟她连他都不放在眼里。
看着那坨棉花跑出去,他低声吩咐荆骁: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不一会儿,荆骁惊慌失措地跑回来。
“小侯爷,那个林依水她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