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笑着接话。
“周秘书太客气了。以后遇到企业数据方面的事情，我们还得请你把关呢。”
“材料由谁承办，还是由谁负责。”
周峥说道：“需要核数据，随时找我。真有急事，大家一起顶。”
这番话既给了回应，也划清了职责。
众人喝完杯中酒，饭桌上的话逐渐多了起来。
罗致远、程放等人相继敬酒。
奚闻璋也端起酒杯。
“周秘书，以后常来枕江楼坐坐。今晚我敬你一杯，欢迎你到省**工作。”
“奚老板客气了。”
周峥每次都陪，却只喝一小口。
他不能滴酒不沾，也不能喝到失去分寸，只能吃几口菜，再陪下一杯。
薄栖月也被众人起哄。
“栖月，周秘书以后少不了跟你对接工作，你得单独敬一杯啊。”
“只敬一杯没诚意，至少得再加一杯。”
薄栖月笑着挡了几句，还是接连喝下几杯黄酒。
她脸颊泛红，又给自己倒了半杯。
“周秘书，以后工作上多照顾我啊。”
罗致远当即插了一句。
“都说了是私人饭局，还叫周秘书啊？”
薄栖月看向周峥。
“那我叫峥哥吧，听着也亲近些。峥哥，这杯我敬你。”
一个称呼，看着只是随口改了，里面却有试探。
工作秘书跟秘书一处的工作人员走得太远，容易乱了分工。关系太淡，又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。
周峥与她碰杯。
“工作上的事按分工办。碰到急事，大家一起处理。”
薄栖月没有得到私人承诺，只能喝完杯中酒。
她放下酒杯时碰翻了桌边的小酒壶。
黄酒洒在袖口和裙摆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