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他把小茶壶放下,拎起了旁边那个烧水的小壶。
他往向羽知的杯子里倒了半杯白开水。
“喝这个。”他说。
校长始终贯彻着他的原则,该省省,该花花。
“校长,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啊。你将这样一个道德败坏,罔顾伦理纲常的人,奉为座上宾,而我这样的好学生,你却置之不理。”
校长没忍住,嘲讽,“如果你家给我们学校投资一千万,你也可以成为座上宾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。
一千万。
沈南栀皱着眉。
谁投的?
她现在浑身的家当加在一起也才五百万出头。
原主的家人吗?
可她穿过来三个月了,原主的家人从来没有找过她,她甚至一度以为原主是个孤儿。
如果原主的家世这么厉害,那原主怎么会过得那么窘迫?
挤在几平米的出租屋里,一顿拼好饭还要分三顿吃。
向羽知很震惊。
一千万。
他们家****从秦朝开始打工到现在,可能才勉强凑够一千万这个数字。
而沈南栀家随手就给学校投了一千万。
向羽知忽然感觉到了畏惧。
那种畏惧感来得很快。
人在巨大的金钱和权势面前,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畏惧。
本能地想要避让。
她脑子里那些替江柚雪出头的想法,瞬间没有了。
她忽然有些不自在。
她这才环顾了一下这间办公室,进**发,红木架子,上好的熏香和好茶。
她这才感觉到自己十分渺小。
向羽知,你算什么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