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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没法替你把心要回来。”
“**在**吃紧,和亲确能换来数年喘息,可你是朕最疼爱的女儿,朕不忍看你受苦。”
“三天内你若是不反悔,朕便拟旨。”
我俯身叩首,起身退出了御书房。
沿着宫墙慢慢往外走,路过演武场的偏门。
场边的木架旁,谢淮安和陆修言正站着。
苏清柔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骑装,握着一把轻弩,正由谢淮安握着手腕指点角度。
当年我也想碰这把弩机。
谢淮安拿软帕包住弩机上的倒刺,笑着把蜜饯塞进我嘴里。
说这种粗苯凶器容易伤了娇贵的手,晚柠想要什么猎物,他去替我射来便是。
那时候天真烂漫,他们看着我笑,仿佛眼里容不下旁的事物。
我走过去,在三步外停下了脚。
“手腕压得太低,箭容易飘。”
我平淡地说了一句。
陆修言闻声转过头。
他打量了我片刻,随后往侧面退了半步,挡在苏清柔身前。
谢淮安放下了指点苏清柔的手,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。
空气冷得有些扎人。
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朝宫外走去。
脚步很快,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回风。
没有一个人追过来。
回到郡主府,我进了里屋。后半夜下了一场急雨,天亮时泥水未干。
我换上平日甚少穿的粗布行装,牵了匹枣红马出了北城门,直奔后山野林。
昨夜我没合过眼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,只想找些事情耗干力气。
密林深处有一只伤了腿的花斑豹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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