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次,他依旧会做一样的选择。但他不会亏待她。
他松开手臂,掀开被子下床。他在床边站起来,简单套了衣服,昨晚的衣服,衬衫皱巴巴的。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头顶和一截毛茸茸的发尾。
“我去客厅。”他说。
程其位出了客厅,看了看时间。已经早上八点了。
昨晚睡前他已经发信息给助理,让助理江旭带着洗漱用品,换洗衣服和早餐来圣湖城。
昨晚折腾到很晚,程其位给江旭发信息的时候,江旭已经睡了。
早上江旭看见领导的信息。**,领导这是什么情况?有大瓜吃,但是他又有点不敢吃。
匆匆把领导要用的东西送到圣湖城,敲门。
程其位把门打开,接过东西,让江旭在车里等着。
程其位拎着东西回客厅,自己在厨房洗漱好。
卧室里的杨枕书在被子里懊恼自己干的蠢事。真是够春而虫虫的。
许久后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,确认房间里只有自己了,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脖子上的吻痕,胸口,腰间,****。到处都是。
她坐起来,腰是酸的,腿是软的,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颤。
她扶着床沿站起来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。头发乱糟糟的。嘴唇肿的。
脖子上的红印子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你昨晚被人吃干抹净了。
说好的快乐呢。敢情快乐一时,第二天还得痛苦?
不对。昨晚好像也挺痛的。但后面也挺舒爽的。
想起昨晚,杨枕书的脸又红了。她用力甩了甩头,把那些画面甩出去。
她磨磨蹭蹭地在厕所里洗漱。洗脸。刷牙。换了衣服。一件高领改良旗袍,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。
她故意放慢动作。每一个步骤都拖到最长。
她想,拖久一点,大领导赶着去上班,等她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。
这样就不用面对他了。事与愿违。卧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出来吃早餐。”
程其位洗漱完,把早餐摆好后,又等了一会,觉得女孩子洗漱要久一点。而后才敲的门。
杨枕书闭了闭眼。她在心里骂了一句。吃***的。但她不敢说。她只能弱唧唧地应了一声,“好的。”
她推开门。程其位已经坐在餐桌旁了。
他的衣服已经换了,白衬衫整齐妥帖,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整个人从容不迫,貌似他才是这里的主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