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任由他,毁掉我的眼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痛感渐渐麻木。
他随便找了块脏布条,往我眼睛上一缠。
许清漪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“姐姐现在这样子,好像路边翻垃圾的丧家犬啊!”
她说完又立刻捂住嘴。
“哎呀,对不起姐姐,我不是故意说出口的,姐姐不怪我吧?”
温宴之不以为意的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别怕,有我在,等事情过去了,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,眼睛会好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曾经我拼尽全力奔赴的那座名为温宴之的大山。
我这辈子,再也跨不过,也不愿跨过去了。
很快,行刑的时间到了。
我被人架着,跌跌撞撞地推上刑场。
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骂声铺天盖地。
“毒妇!杀了人还敢找人顶包,心肠歹毒!”
“连自己亲爹都连累,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“肚子里还揣着孽种,死了都便宜你了!”
首领坐在高台之上,冷冷地问。
“盛梵月,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“她还笑!太嚣张了!”
有人喊道。
首领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。
“动手!”
“砰!”
枪声响起的瞬间,我没感觉到疼。
只觉得很轻。
另一边,许清漪靠在温宴之怀里,小声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