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挑眉,拐了个弯,放轻脚步声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躺了下去,轻车熟路地环上她的腰。
湿热的胸膛贴上来那一刻,顾栖一僵。
这疯子,不是走了吗?
她僵着没动。
等了一段时间,都没发现男人要离开的意思,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。
顾栖再也装不下去了,扭了扭肩膀。
“你快松开。”
“姐姐不是睡了吗?”
裴野凑近她耳畔,话里揣着笑意。
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,顾栖躲开,咬了下唇。
真要硬碰硬肯定占不了便宜,她索性放轻声调,“我肚子还难受。”
裴野手臂果然松开了些,却没有抽走,转而埋首她温热的颈窝,鼻尖蹭过她的发丝。
“今天看到他碰你的时候,我真想把他的手给剁了。”
她脸色倏地阴沉下来,侧过脸瞪他:“你跟踪我?”
“这怎么能算跟踪呢,我只是担心姐姐的安全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语调听着委屈巴巴的,”谁让姐姐一直没回我信息,还将我拉黑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,真的很容易会被气笑。
这疯子,被跟踪的是她,他倒是先委屈上了?
说得振振有词,他还有理了?
顾栖翻了个身,往后缩了缩,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,娇糯地喊了一声:“裴野。”
“我还是更喜欢姐姐喊我老公。”
“是吗?”
顾栖眉眼弯弯,迅速抬起脚,直往他下腹踹过去。
裴野倒闪得快,被子底下的手迅速扣住她的脚踝,捏了捏。
“姐姐,真要踢坏了,吃亏的还是你。”
顾栖脸一热,抽回脚,怒骂出声:“滚。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。”
上一秒还在嬉笑的裴野,俊美的脸上骤然变得清冷无温,嘴唇抿直,眼眸幽冷,氲着浓浓的危险气息。
“看来姐姐不疼了?”
“还不是你气的。”顾栖不自主缩了缩脖子,弱弱地反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