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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怕姨奶奶丰腴,一只手托不住,得两只手。”
佩凤的脸,腾地红了。
她瞪了他一眼,那一眼,一半是恼,一半是别的什么。
“老不修!”
她啐了一口,声音却软得跟棉花似的,一点力道都没有。
她转过身,往外走,走到门口,脚步停了停。
没回头。
“辰时,”她说,“别误了。”
香风一散,人出去了。
门外那个婆子提着灯笼跟上,一深一浅地走远了。
焦大成站在马棚里,把那半个冷窝头捡起来,放进嘴里,慢慢地嚼。
嚼着嚼着,他笑出了声。
好么。
老***晾着的碗,自个儿送上门来了。
焦大成把最后一口窝头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。
明儿辰时。
铁槛寺。
他舔了舔那几个*得钻心的豁口,嘿嘿地笑了。
第二天辰时,天刚放亮。
焦大成把车套好,在角门外头候着。
他今儿特意拿冷水把脸抹了三遍,又嚼了一撮茶叶末子,把那几根稀毛拿手指头捋得服服帖帖。
没办法,就这几根了,能捋一根是一根。
不多时,角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佩凤走了出来。
她今儿没穿桃红,换了一身藕荷色的缎面袄子,外头罩着件白狐里子的斗篷,头上金钗少了两支,只簪了一朵绒花,脸上的粉也匀得薄,嘴唇却还是抹得红艳艳的。
说是去上香,要素净些。
可那身段,再素也素不下去。
缎面袄子是掐了腰的,从胸口往下一收,收得紧紧的,把那两团托得鼓鼓的,一走一颤。
焦大成拿眼角瞟着,心里啧了一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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