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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每个月有两万八的退休金,加上早年的分红,账上躺着大几百万。

但在儿女面前,我装了整整十五年的穷。

我穿着破洞的老头衫,去菜市场捡烂菜叶,对外**每个月只有1200块的养老金。

我信奉“久病床前无孝子”,更信奉“金钱是检验亲情的唯一标准”。

我死死捂着钱袋子,就想看看这俩孩子到底是不是图我的钱。

直到我突发脑梗瘫痪,连人带轮椅被他们塞进一辆破面包车,扔到了偏远郊区的廉价养老院。

我的大半辈子,都在防备。

防备亲戚借钱,防备朋友算计,老伴走得早,后来,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防上了。

我叫老林,退休前是某大型国企的高级总工程师,手里还有几项专利分红。

每个月,我的卡里会雷打不动地进账两万八。

但这笔钱,我儿子林建明和我女儿林晓梅,一分都不知道。

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一个靠着最低档1200块钱退休金,紧巴巴过日子的糟老头。

我太懂人性了。

你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有钱,他们就像闻着血腥味的**,今天买房要首付,明天买车要贷款,后天孙子上学要赞助。

掏空了老子,他们还会觉得理所当然。

所以,十五年前我就定下了规矩:装穷。

建明结婚那年,女方要十八万彩礼。

他红着眼睛来找我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爸,您帮帮我,没有这钱,这婚就结不成了。”

我心里有钱,但我一分都没掏。

我坐在掉漆的旧沙发上,用力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塑料包。

里面是一把零钱,十块的,一块的,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五十。

“儿啊,爸没本事。”

我声音发抖,演得惟妙惟肖,“每个月就那1200,还要吃高血压的药。

这六千块钱,是爸这两年捡废品攒下来的,你全拿去吧。”

建明看着那堆零钱,愣住了。

他没拿我的钱,只是重重地给我磕了个头,转身走了。

后来我听说,他为了凑彩礼,下了班去跑夜间代驾,硬生生熬出了胃出血。

我心疼吗?

有一点。

但我马上安慰自己:年轻人不吃苦怎么行?

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的,凭什么白白给他们?

女儿晓梅的情况更糟。

她嫁了个普通职员,前几年女婿失业,房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
晓梅带着外孙来看我,买了一兜最便宜的苹果。

“爸,我们最近实在揭不开锅了……”晓梅低着头,声音像蚊子一样,“您能不能先借我两千块钱应急?

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您。”

我夹了一筷子水煮白菜,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借?

我拿什么借?”

我把饭碗“砰”地一声砸在桌上。

“我一个月1200,交了水电费,连买肉的钱都没有!

你看看我这身衣服,五年没换过了!”

晓梅红了眼眶,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。

她不但没借到钱,走的时候,还偷偷在我那破茶几底下压了五百块钱。

看着那五百块钱,我冷笑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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