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个字。让我知道你还在。”
我一条也没回。
时间一转眼,过去了大半年。
春城的三月,三角梅开得正艳。
我正蹲在店门口,拿着一把小铲子给新进的几株多肉换盆。
店里的门铃响了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
我头也没抬。下意识招呼了一声。
来人没说话,也没点单。
一阵有些颤抖的呼吸声在头顶响起。
我察觉到不对劲,皱了皱眉,抬起头。
阳光有点刺眼,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,才看清站在我面前的人。
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外套,领口磨得起来毛边。
手里还死死撰着一沓皱巴巴的寻人启事,上面印着我以前的照片。
来人的脸凹陷得可怕,颧骨高高凸起,眼底乌青,满是***。
是傅怀瑾。
我看着他。
没有惊讶,没有怨恨。
难怪旁人总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。
我现在看着傅怀瑾的眼睛,心底竟然平静得泛不起一丝波澜。
“念念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我没应。
扑通一声,他弯下双腿,直直地跪在了我的店门口。
路上的行人被吓了一跳,纷纷侧目。
傅怀瑾的眼泪砸在地上,浑身都在发抖:
“我终于找到你了,我找了你好久。”
他手忙脚乱地去掏口袋。
***掉在我脚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