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将声很脆。
“拍完别回头。”
“从后门出去。”
“我让老秦去接你。”
我抓着手机,指尖发凉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
电话那头,牌桌上的阿姨喊。
“兰因,到你了。”
我妈淡淡道。
“碰。”
然后她对我说。
“知道。”
“十二年了。”
我从咨询大厅后门出去时,腿都是软的。
老秦是我**司机。
他把车停在巷口,见我出来,立刻下车开门。
“小姐。”
我坐进车里,手里还攥着手机。
照片里,我爸弯腰给那个女孩整理书包带。
那动作太熟悉。
我小学时,他也这么给我整理过。
只是后来,他连我的家长会都没再去过。
车开到一半,我妈电话又来了。
她那边终于没有麻将声。
“照片发我。”
我没动。
“妈,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她那边停了几秒。
“先发我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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