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第一年送我的礼物,我一直没拆。”
“留着吧。”
“我可以替你拍一次吗?”
我摇头。
他握着相机,站在原地。
周砚替我推开院门时,晚霞正落在湖面上。
沈庭舟第一次主动举起镜头,却只拍到了一扇在他面前缓缓合上的门。
冷静期第二十三天,宋清禾来到民宿。
她没有化妆,手里拿着那块装有全部原片的硬盘。
“庭舟把我所有****都**。”
我没有接话。
“他还让**撤下了重逢视频,连我们以前的合照也全部寄还给我。”
她把硬盘放在桌上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没有和你比。”
“可他现在每天都在这里等你。”
宋清禾看向院外。
沈庭舟坐在树下,膝上放着那台从未拆封的相机。
无论晴雨,他都只坐两个小时,时间到了便离开。
我问:“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劝他回头?”
宋清禾抿了抿唇。
“七年前我选择出国,因为我觉得他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。可你出现以后,他肯结婚了。”
“所以你回来,只是想确认他不爱任何人,还是唯独不爱你。”
她脸色微变。
“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。”
我把硬盘推回去:“他让你进门,让你碰相册,让你在我治疗时叫走他,这些都是他的选择。”
院外,沈庭舟听得一清二楚。
宋清禾离开后,他走进来,却仍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。
“我去医院问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