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助理:“把**、机场、酒店、支付、手机号、林窈窈的出行信息全查一遍。”
结果少得可怜。
盛典后第三天晚上,林窈窈和林晚乘**南下,用的是林晚名下提前买好的票,走快速通道,只拍到她戴着**口罩拖着小箱子。
抵达第一个换乘枢纽后,身份信息、住宿、手机号、***、网约车,全部断了。
林晚的离职手续早就办得干干净净,沿途用的是临时号码,到达即停用。
两个人像在那座枢纽的人流里凭空消失。
苏蔓咬咬牙,吩咐团队:“海报别撤、通稿照发,版权的事他会处理,平台迟早给他面子。”
她拿着残缺剧本还一副稳赢的样子,落在陆则言眼里,忽然无比刺眼。
要是从前,林窈窈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只顾着摆姿态。
她会立刻关起门,把法务、平台、舆情、风险一条条列清楚,用最快速度拿出最稳的方案。
苏蔓却只会催他。
他心里那点曾因“救命之恩”和孩子而生的柔软,第一次被厌烦取代。
《长夜渡》的问题没解决,苏蔓却还在不断发着通稿。
这天,孩子换季发烧住进私立医院。
苏蔓哭着给陆则言打电话:“孩子一直喊爸爸,你能不能过来看看。”
他本来在开项目会,还是拿起外套去了医院。
护士走过来,交代:“只是换季高热,问题不大,按时用药观察就好。”
等护士出去,苏蔓靠在他身边,轻声说:“孩子不能一直没名没分,等我借《长夜渡》站稳脚,不如我们公开吧,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。林窈窈既然走了,总不能让我们母子一直见不得光。”
若是从前,他听见这些多少会心软。
可今天,他站在病房玻璃墙边,看着护士给孩子退烧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。
老师忌日那天,林窈窈抱着白菊坐在车里等他,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苏蔓却刚好一个电话说孩子上吐下泻。
不只是这一次。
这些年每次他答应陪林窈窈做点什么,孩子总会恰好出事。
答应陪她过生日,孩子摔了胳膊。
答应去看新项目,孩子半夜过敏。
答应去祭拜老师,孩子突然高烧。
每一次都有理由,每一次都让他无法拒绝。
从前他只觉得孩子体弱、苏蔓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如今回头看,那些“巧合”多得让人心惊。
当天下午,他亲自开车去了五年前那座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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