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霜出鞘，踏上去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李长生落在张家巷尽头。
院子里黑着，没灯。
他放开感知扫了一遍，屋里没人。
推门进去，屋里空了。
桌上落了一层灰，墙角扔着几个药包，打开闻了闻，寒阴散。
人走了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李长生把药包放下，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，连个纸条都没留。
出了巷子，夜风一吹，酒劲还在。
他运起真元在经脉里走了一圈，把残余酒气从指尖逼出去。
十几息后，脑子清明了。
“郭靖这会儿该醉成一滩泥了吧。”他站在街口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调转方向，往郭府走。
郭府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李长生**进去，放开感知。
正屋里，郭靖的鼾声震天响。
不对。
鼾声从隔壁厢房传出来的。
他走过去，从窗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郭靖躺在厢房的床上，四仰八叉，被子踢到脚底下，呼噜打得窗户纸都在颤。
正屋那边，黄蓉一个人。
李长生走到正屋窗下，敲了敲。
“谁？”黄蓉的声音立刻响起来，带着警惕。
“我。”
沉默两息。
窗户推开一条缝，黄蓉露出半张脸，看见是他，眼睛瞪圆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压得极低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