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，诊室门口人影一晃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门口，看了看诊台上的狗，又看了看秦牧手里的针："这狗是刚才我们那边打的疫苗？"
"嗯。" 秦牧头也没抬，"过敏了。"
"不可能啊，" 年轻人皱眉，"我们疫苗都是正规的。"
秦牧没接话。他把肾上腺素抽进针管，又配了抗过敏药，依次排开，动作利落。男人在旁边看着，大气不敢出。
秦牧给狗推了肾上腺素，又扎上留置针开始输液，动作快，但是稳。
年轻人站在门口，看着秦牧一套流程下来，插不上手，又不好走，就那么干站着。
"你。" 他开口，"你给它用了多少？"
"按体重。" 秦牧说，"0.02。"
年轻人张了张嘴，没再说话。
十来分钟后，柴犬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了，嘴上的肿也消下去一点。它趴在诊台上，眼睛不再发直。
"呜。" 柴犬说，"好点了，不晕了。"
秦牧松了口气，把输液调慢，转头对男人说："没事了。留院观察一晚上，明天就能接走。"
男人 "扑通" 一下坐在椅子上，眼泪都下来了："吓死我了！医生，多少钱？"
"急救处置加观察，先记着，明天一块算。" 秦牧说，"没多少钱。"
男人千恩万谢。
门口那个年轻人站了片刻，忽然开口："你这狗是过敏体质吧。打疫苗前没跟你说？"
秦牧没接话，低头写病例。
年轻人又说："我们那边流程没问题的，这属于个例。"
秦牧还是没接话。
男人却听明白了，红着眼站起来："我狗差点死在你们店里！你跟我说个例？！要不是这位医生，我家狗就交代了！"
他指着门口："你等着，我明天就去你们店里问清楚！"
"医生，" 男人又转向秦牧，"那疫苗盒子我还留着，明天我带着来，你帮我看看，是不是疫苗的问题。"
"行。" 秦牧说。
年轻人脸色变了几变，没敢再多说，转身走了。
诊所门口，不知什么时候围了几个街坊。
"隔壁打疫苗打出事，还是牧野兽医兜底。"
"我早说了，康宁那促销，羊毛出在羊身上。"
"秦医生这人实在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