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巴巴地祈求我能低头看一眼。
我淡淡地扫了一眼屏幕。
没有流泪，也没有愤怒。
我只是平静地抬起手，将耳边的碎发一点点撩到脑后。
露出了右耳道旁，那道因他那一巴掌而留下的、永远无法复原的丑陋疤痕。
以及我那双长满冻疮、骨节变形的手。
沈砚舟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我看着他，缓缓张开嘴。
用清晰却毫无起伏的口型，一字一句地告诉他。
“沈砚舟，我的耳朵已经彻底死了。”
“你迟来的深情和忏悔，在我眼里，只是一团恶心的空气。”
沈砚舟崩溃地疯狂摇头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。
为了证明他的悔意，他竟然猛地抓起展台边缘的一把金属裁纸刀。
在全场宾客的尖叫声中，狠狠刺向他自己的右耳耳道！
鲜血瞬间顺着他的脖颈狂涌而出，溅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他捂着流血的右耳，痛苦地在地上翻滚。
用沾满鲜血的手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：“我把右耳赔给你”。
企图用这种惨烈的苦肉计，换取我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软。
我嫌恶地后退了一步，避开脚边的血污。
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跨国**的强制离婚传票，直接甩在他脸上。
随后，我将他捧着的钻戒和资产书，一脚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我转身挽住恩师的手臂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展厅。
任由保安冲上来，将失血昏迷的沈砚舟像拖死狗一样拖出门外。
沈砚舟在苏黎世冰冷的病床上醒来时。
床头柜上放着已经生效的强制离婚判决书。
医生站在床尾，遗憾地看着他，用德语宣判了他的结局。
那把裁纸刀刺穿了内耳，引发了严重的神经感染。
他的右耳彻底永久失聪。
不仅如此，因为伤及脑神经，他余生都将伴随24小时不间断的、尖锐刺耳的重度耳鸣。"